下的担心就只剩文章立意和先生的喜好这样的不确定因素了。
回家前,时迁跟学里的先生探讨过,先生的微笑又叫时迁增了信心。
所有三分盼望完全是时迁保守说了的。
但就是这三分叫屋里几人听了也觉得了不得,毕竟时迁先前耽误了两年多,像是时父时母心底原先觉得儿子再读个两三年只后能得个秀才的功名他们就满足了。
结果现在就能有三分盼头,能不是意外只喜?
包括时夏听了也是惊讶,却也由衷盼望这三分可能能成真。
时母又问时迁什么时候能知道成绩?自己去看换是有人通知?
时迁也不肯定,只说按照往年经验,从开考到阅卷结束,约莫一个月的时候,再花几天统计成绩,大约十一月初能出成绩。
“到时候县衙会把成绩贴出来,我不确定时间,去县里也不方便
,刚好有同窗会提前在那等着,我托他帮忙看了,有消息他会来说。”
“反正肯定在年前,娘不用太着急。”
“我是算着时间什么时候赶集,去买些肉菜,万一你要是中了,到时候啥也没有怎么招待人家?”
时迁:“……”不是说随便打听,别有压力的吗?
人事已尽,剩下的唯有听天命了。
时迁很想得开,每日起来照常温书,不骄不躁的。
倒是时父和时母心里想法很多,不过哪怕心里再愁再急,也没人把这事拿到外头说,一家人瞒的死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