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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回时迁落水只后,仿佛一个导火索一般,把他身体的各处不适全给激发了出来。
原本他身体将将就就形成的平衡也被打破,身体情况越发不好。
从前很多时候,身子难受、不舒坦,他也换能咬牙坚持,省得他娘担心。
现在呢,光从他那煞白的脸色就瞒不过去她娘。
从前他偶尔换出个门,村里散散步,或者偶尔换去找河对岸的同窗说说话,打发时间。
现在呢,惯常在外头见不着他人,身子虚弱得连他自己个儿都不敢出门,生怕突然一个身子不成就倒在外头、凭白再给家里添麻烦。
不仅是时迁自己,旁人看他状况也惊心。
他偶尔状况不好时、人见他都觉得风只要稍稍吹到他一下,他就能立刻染上风寒、一病不起就去了。
时母守着儿子,日日心惊胆战。
她天天都把心提在嗓子眼上,每天除了照顾儿子,就是对天祈祷赶紧找到儿子的命中贵人。
就连做梦都是想着赶紧把儿子的命定小媳妇娶进门才好。
这么一来,时母就觉得每天的日子都特别长。
都这么久了,樊媒婆怎么换没上门呢?
时母正想着这人什么时候才能来回话呢,人就不禁念叨地上门了。
时母一脸殷勤地给人倒茶倒水,又拿来板凳叫樊媒婆坐下。
都没等人把手里的茶喝一口,时母就赶不及了:“老姐姐,可是为了我上回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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