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
听到这些好笑的借口,袭墨勾唇,“人类……若不是这该死的契约,我定当屠他们满门!”真好笑,若是绾夙汐真的可以带来这些灾厄,那么,就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白发,白发怎么了?白发就是妖孽了吗?人类真是孤陋寡闻。这个王朝,果真昏庸迷信吗?
明明想保护绾夙汐,却因为那不得违抗的契约而只能远远看着无法插手,那段时光,袭墨真的痛苦极了。
如今回忆起来,站在高楼上的袭墨摁住自己的胸口,这里,还是好疼。后来的后来,听说绾夙汐在什么世外高人的指点下,沉睡十年。十年……对于他袭墨来说也不过弹指一挥,可是,为什么,这十年,却如此的漫长呢?
从一开始的鬼族少君主,到现在的鬼君殿下。明明很短暂的光阴,却硬是觉得好长好长。袭墨等待着绾夙汐醒过来,她应该没有忘记,没有忘记他们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