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爱怜的抚摸了一下祭蝶的头,“蝶儿,还在占卜呢?”青栀看看地上的铜盆和未绘成的灵卦。“姑姑,只是蝶儿闲来无事,想算算天机。”祭蝶乖巧的笑了一下,将手中的朱砂笔放下,而青栀却拿起朱砂笔,把灵卦画满,并把龟甲扔进了铜盆。
铜盆中的火焰,吞噬着龟甲。
青栀皱皱眉头,说道:“蝶儿,这么些年了,是不是孤单的难过?”青栀看看身后沉睡的男子,又看看地上摆放着算卦的龟甲铜盆,而后抱住了祭蝶。长长的叹息让祭蝶的心有些触动,“苦了你了,苦了你了,唉,全都是天命啊,天命啊。”青栀眉目哀愁,而祭蝶则趴在青栀的腿上,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青栀看着男子,轻喃道:“尊主,这个孩子此生躲不开红尘之事,为何你还不醒来?为她涂改一下命运?她苦苦守候你,已有十余年之久了。”青栀为祭蝶感到不值,十余年来,除了那次出使星聿,送去锦囊以外,和见了那个异女子之后,便一步没有离开过这里。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美,不是尊主囚禁了她,而是她自己宁愿选择被囚禁,也不愿意踏足外面的世界。也许她明白,在艳丽的表面下,是怎样的黑暗和恐怖,所以她选择呆在这个美丽的殿中,不愿意去阳光下走走看看。
青栀又何尝不知,近些年来,祭蝶卜卦越来越厉害,每每看着她微微紧锁的眉头,青栀便能猜到,外面的世界,定是一片凌乱。
尊主饲养了一头冰狐,这冰狐性子烈不说,饲养起来也很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