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粗糙的布料又看了看赵大宝过于细嫩而磨得微红的肌肤。她挠了挠头本想说没事儿的,可是看赵大宝可怜兮兮的嘟着嘴,只能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两条洗的发白的帕子,垫在她的腿与沙袋中间。
赵大宝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但官煞莲却语气郑重的说道:“想要习武就得能吃苦,这点儿小伤算点儿什么,根本连皮都没有磨破。你知道师傅小时候练武的时候比你辛苦多少吗?师傅的两条小腿上面现在还有无数疤痕呢,你就知足吧你。”
“会留下疤痕吗?你腿上的伤重不重啊?”赵大宝一听再没二话,又是害怕又是关心的问道。
官煞莲无声叹息一下,随即漾起浅笑道:“不重,就是当年练腿功的时候有过不少外伤,那时候也没有人能给师傅包扎伤口敷药,所以自然就留下难堪的疤痕了。不过大宝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小时候跟你师祖学过一些推拿,长大后又专门钻研过一段时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为你按摩热敷,不会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