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道:“你们瞧,赵庆德这老家伙的包袱里还有这么高级的脂粉,指不定自个在家没人的时候,就给自己和这个小阉货涂上粉,掐着兰花指扭腰摆臀的扮女人呢!”
“嘿,别说,老子还真没看过男人涂粉什么模样,不过想来肯定变态的很呢!”彪形大汉附和着,打量了气的说不出来话的赵大宝两眼,忽的眼珠一转,贼笑道:“六子哥,反正那老阉货有其他人追踪,上面也没说过要连这个小鳖孙也逮去。既然这小子说不出她爹的行踪、没有其他用处,长得又这么白净......不若我们将他卖到象姑馆去,也能换得几个银钱花花。哥们几个等他睡醒等了这么久,可得喝些酒水好好补补!”
六子闻言,嘴角浮现出恶劣的笑容,伸出手掌拍了拍大宝滑嫩的脸蛋,似真似假道:“也对,既然这小子说不出她爹到底去了哪,就是没用的东西。如果能换些酒水喝倒也不错。”
赵大宝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象姑馆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当即顾不得害怕。只想借着自己身量小,从几个彪形大汉留下的缝隙钻出去,寻机逃跑。可是她虽想得好,却与现实有许多差距——逃跑未遂之后,不但被一个彪形大汉提了起来,还被重重的丢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