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院子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江苓知红着眼睛,抬头望过去。
在将暗未暗的夜色中,那人踏着余晖朝她走过来。
厉述南手臂垂在身侧,手里拎着塑料袋,穿了件黑色的外套,高大挺拔的身形走到她跟前来,半蹲下身形,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
阿婆也有些感慨:“他妈妈去世也有四年了。”
江苓知眼睛酸涩的厉害,自责的情绪如同野草般疯长。
“但每年忌日那一天,他都会回来。”
江苓知心情很复杂。
似乎是想到了多年前的事,阿婆的语速缓慢又沉重。
怎么昨天就没有多问几句呢。
所以,他说让自己陪他去一个地方,是去墓园吗?
她昨天晚上怎么就睡着了呢。
“他妈妈一个人抚养他。”
“他妈妈是记者,四年前去灾区做采访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山体滑坡,人就这么没了。”
阿婆很心疼的叹息了一声:“那两年,这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后来就去了别的城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亲戚接走了。”
阿婆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
“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
他说,我一个人住。
他那时候的语气,是不是也会有些微的落寞。
“阿述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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