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没有下限。
怎么骚怎么来。
偏偏亲都不敢亲她一口。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慢条斯理的道:“话都没说完就给我挂断了,没想让你下来,就远远的看你一眼就行。”
“啊,”江苓知撇了撇嘴,垂着眼,盯着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一颗的给她扣上了外套的纽扣:“可是,我就是想见你啊。”
江苓知整个人被包进了大大的外套,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仰头看着他,小声道:“我也好想你。”
灌木丛的高度到她的胸口,长得非常茂密,躲到后面之后,真的能挡不少风,没那么冷了。
江苓知干脆在草地上坐下,整个人隐藏在灌木丛里面,然后抬眼看着他,扯了扯他的裤腿儿:“下来点儿。”
厉述南挑了下眉梢,那种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又冒上来了。
对上女孩儿干净澄澈的眸子,他微微叹息了一声。
还是如她所愿,半蹲下去。
草丛里面亮着一束射灯,也不是完全的看不见。
今天一天没见到他了,江苓知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的跟他讲自己今天发生的事。
“同桌桌,我跟你说,我今天写了三张试卷,弹了4个小时的琴,手好痛。”
“你刚刚拿石子砸我窗户的时候,我都还在弹钢琴呢……”
厉述南唇角勾了起来,故意逗她似的,耳朵凑过去,拖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