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瞬间被一只手掌给紧紧的捏住。
    江苓知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却是红红的。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
    没用。
    江苓知的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低下头，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滚了下来。
    “那我还能怎么办？”
    “我已经很努力了，那我还能怎么做。”
    “想当坏学生，够格吗？”
    江苓知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的是，
    直到她的脸颊被一只手掌轻轻拖住。
    江苓知眼睛红红的盯着他。
    他用身体力行告诉她。
    你还嫩着点。
    “还学吗？”厉述南垂眼盯着她，离她很近，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嗓音带着些微的隐忍与克制。
    他的小祖宗甜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