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屋守着,一直不曾见姑娘出来。昨天晚上隔着房门还同姑娘说了话,姑娘说要睡觉,又说……”白雪说着说着表情变了一些。
孙妈妈喝道:“说了什么,快老实招来。”
白雪同阳春对视一眼,心里实在害怕太太一气之下真把她们卖到私窑去。她们虽然在府里做丫鬟,日子过得算不错。可下人之间也有区别,府里外院那些粗使的婆子就常常说着一些荤话,偶尔听到几句,也知道暗娼的事情。
两个人越想越害怕,再不敢掩瞒:“四姑娘只说在房里给我们留了东西,日后就不带上奴婢们了。”
“贱人,既然听到四姑娘怎么说,怎么不来禀报太太。”
白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奴婢以为姑娘去了那里是不带上我们了。”这些日子她们没办法帮着太太把姑娘管着,一直知道姑娘对她们有怨念。昨天姚蕾的话,谁能想到夜半的时候人真的就不见了呢。
姚老夫人在阳春说到姚蕾有东西留下的时候,就已经示意李妈妈亲自去拿。
“查查门房和守门的那些婆子,一个大活人从侯府里消失不见了,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姚老夫人想想就觉得遍体生寒,固然有姚蕾不见的失望和可惜,但她更加惜命。若是有人如法炮制想要她的命呢?
姚老夫人脸色布满阴云对余氏不满地说道:“府里不是你在管家吗?”
“老太太,我都问过了。可……”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有发现,也没有人是喝酒误事。说起来还真的是一个大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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