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其实他早就明白,有些人就是一生的债,只能日日夜夜背负,不能相忘,不敢忘却。
书房中,平静而又安详。
靠窗的地方,两个男子正看着屋子中央的祖孙二人。
在门外的下人几次放下抬起敲门的手,就怕打扰了里面的安宁,可到底还是敲了瞧房门,待屋子里的人都看来的时候。
禀道:“老太爷、三爷,靖宁侯来了。”
屋子里原先美好安宁的氛围顷刻间就消散了。
“他来做什么?”许三脸露凶狠。
好你个姚经新,回门的日子,难道还要过来让他们许家不快吗?
“还有谁过来?”姜黎再许三叔发火前,忙快步走到门边询问。他其实也不怎么敢相信,这个时候了,靖宁侯府的人还有脸上门。
明显那天大婚是没办法,才请了他们过来。
可回门这样的日子,难道不是应该自觉一点。
是了,是自觉了,自觉地又来让人不快?
“只有靖宁侯一人,他……他说,他说……”下人说话吞吞吐吐,非常犹豫。他其实也明白主子们肯定不欢迎对方。
可那靖宁侯是姑娘的父亲,这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他说什么?”
“他说有话要同姑娘说,想见一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