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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也不管管……”姚经业看不下去自己的母亲在二侄女面前步步退让、哑口无言的样子,就把矛头转移向姚经新。
“是啊,大伯,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这些人……总是不方便的。”方氏本想说外人什么的,可又想自己的娘也在这里,只得含糊地说了一句。不过她话里的意思,到底是明白的。
姚经新嘴皮子动了动:“我无话可说。”顿了一下又道:“起风了,把门关上吧。”这算是最后的遮羞布了。
“娘,念儿的事情,我只懂了。”姚经新沉声说道:“在她临死前,我就知道了。所以那析产的事情是真的。”
姚老夫人差点晕了过去。
“什么是真的,什么析产。”余氏却是想到自己的利益,她一向认为这靖宁侯府就是她儿子的,二房、三房这些住在府里吃公中的用公中的,她都只是勉强忍着。二房是花用不大,大头在三房那边,可老太太太偏心,她也没办法。
可这些事情与析产相比,都是小事,不,是根本就不是个事。
“你……她。”姚老夫人不知道该指向大儿子好,还是那跪在地上的贱婢,亦或是正站在那里用乌黑的瞳仁注视着自己的姚岚。
突然,姚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呼吸不过来。
“快……”宁安大长公主知道她这是情绪过激,若不缓下来,就是要窒息过去。她人是来了,从刚才的交锋中也听出是阴私的事情。她不来就罢了,可既然来了总不能让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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