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刺目。
姚经新目光微闪,抿着嘴唇。
姚经业知道母亲的话实在是没个道理,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何况是祖父母辈的。就是他们错了,身为小辈就得忍着受着。否则舆论就能把人迫害死。
可今日事情不同,又有许老爷子在。一想到他老人家与宫中那位的关系,姚经业忍不住开口说道:“按理说岚姐儿是我们姚家的姑娘,虽不是男子,却也至少要有一副嫁妆。”
这要是换了别人,或者开口说话的是在场除了姚经业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姚老夫人早就把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可偏偏是她疼了半辈子的幺儿,姚老夫人嘴唇往下撇:“自然的,都是我的孙女,老太婆我也不能太偏心。老大家的。“
余氏不得不应了一声。
“我记得嫁妆的事情,府中都是有例可寻的,公中……”
余氏眼睛一亮忙道:“是啊,媳妇这就去查。”
“不用了。”许老爷子原本还想看看姚家众人的态度,只是一个姚老夫人一个余氏就已经让他摇头不已。
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家人,他怎么就让岚姐儿留在府里住了好几年呢。月光瞥见面无表情,不发一言的前女婿,心中对许氏与姚岚母女的愧疚更深了。
姚岚等外公说完也跟着说道:“我听外公的,只是我那院子里用得着的丫鬟都是要带走的,至于公中的那副嫁妆就算了。”说起自己的婚事,她也暂时没有心情去装作羞涩。“只是我记得一件事情,是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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