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分家的。如今还住在一个屋檐下,办什么事情,都方便,靖宁侯府的名头还能用着,可若是分出去呢,只怕原来有五分话语权,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一分的效果。
“老太太不是说过,几个孩子未嫁娶之前不做分家的考虑吗?”何况老太太偏心三房,哪里舍得分家出去。
姚经河没有同董氏说,在他看来,有心想分家的是另有其人。二房同长房说起这个话题,控怕只会得个不孝。
可三房……
姚经河把碗筷一推,起身说道:“找个时间,租个院子,良哥儿也住得够久了。”就是长房和三房都没有娘家亲戚过来一住住个两年的时间。当然他们岳家不同,也不需要住。可说出去到底难听,也是个面子问题。
董氏在府里可能没怎么听到闲言碎语,但是这阵子姚经河在外头没少听到这种议论。偏他能发作一个人,却不能发作更多。
谁叫他是个无能的,只是个庶子,没有强势的岳家傍身。
在二房夫妻二人探花的时候,屋子里的下人已经悄然离去。可董氏依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觉得很是难堪。
“你明知道……”有难掩启齿的话不能出口,董氏只能咬牙切齿。
“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姚经河气恼,但没有因此失去了理智,仍然压低了声音:“住够了,是该走了。”
怕董氏不听,阳奉阴违,姚经河恨声说道:“难道你真的要害了莹姐儿不成?”
“你是说?”董氏满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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