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有些不确定。
余氏把在东平侯府商议的事情说了,也没有隐瞒,甚至魏灵秀怀孕了的事情也告诉了孙妈妈。
“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孙妈妈击掌高呼。
余氏也笑了。娘家出息,于她这个出嫁的姑奶奶来说,自然是个好事。虽说没了个好女婿,可到底也没有损失太多。
眼下她最为紧要的还是重新抓回靖宁侯府的管家权。一个没有中馈的侯爷夫人,算哪门子当家太太。
“这侯府一花一草一木,一张纸头都是咱们长房的。姑母实在是太狠心了,三房的是她儿子,难道侯爷就不是了?何况这袭爵的可是我们侯爷,又不是三房的人。”余氏恨声说道:“早晚要把三房给分了出去。”
“太太,小心……”孙妈妈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忙朝外示意。
隔墙有耳啊。
余氏面色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外头依然安安静静地,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竟是在自己的府里都跟个做贼似的。”
孙妈妈低声道:“太太,您总想想前一位。您怎么都是老太太的侄女。”
突然……
“谁在外头?”余氏推开孙妈妈,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