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处理却也是在姚老夫人的默认中。
余氏认为这些年,她对靖宁侯府的掌控力不是姑母能比的,可等事情发生了,才发现两人的位置是相反的。
她不是没闹过,可姚老夫人执意如此,理由也摆在明面上,让适龄待嫁的姑娘在娘家里弦学会管家之事,日后去了婆家能顺利接手。
余氏气闷,想要同一个理由把事情交到姚蕾手里,姚老夫人无所谓,但也暗示姚家并不是没有其他姑娘。手中管家权分给一个人和分给四个人,余氏很容易就做出选择。而原以为在姚偲管家的时候,暗中动手脚,也没有她想象的简单。
最让她气愤的是,丈夫的放任不管。他似乎什么都不关心,又似乎很在乎靖宁侯府。余氏已经越发看不透这个枕边人。但有一点她明白的是,在内宅权力的博弈中,姚经新是不会站在任何一边。余氏担心的是,就算必须站位,说不定结果反而会让她失望。
而这时娘家传来与汪家联姻的事情,打碎了她对姚蕾婚事的幻想。偏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就是能去娘家,父亲定下的事情,也绝对不会为她更改。
“这是没法子的事情。”余氏对姚蕾道:“这是你外祖父的意思,你表哥也只能听从。”言下之意,或许并不是余少亭的本意。
姚蕾听不得这种安慰,气哼哼地跑了。
余氏让人去把姚蕾看住,绝对不能让她外出。赶过去的春喜来迟了一步,只听说四姑娘已经跑郊外寺庙里散心,老太太也是同意了。
余氏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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