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李达那厮嘴巴太紧,撬不开。”
“怎么?”姜黎皱眉:“这大半个月,一点进展也没有?”等那人点头,继而问道:“那曹公公那边呢?”
“曹公公进宫进是个孤儿,就是干儿子,也只是在宫里面认了几个。不过他为人谨慎,轻易不同人多说。”像他这样的人钱财不缺,最为忌讳的就是身后事。偏曹公公当年有救驾之功,皇帝金口玉言日后会有人为他供奉。
姜黎眉头紧了又松,抿唇道:“他能到如今的地位,自然是口风紧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姜黎说道:“我记得李达对他的妻子很好?”
“奴才这就去查。”话音未落,人已离去。
姜黎拿起茶杯轻呷一口,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大姑娘如今怎样?”问的是刚进来的黄柏。
黄柏道:“有皇后娘娘送来的教养妈妈在,大姑娘的规矩自然是极好的。”姜家对女子虽不像男子那般,但不会拘泥于规条,把人养得跟个木偶人一样。只是这姜大姑娘实在太不像话,在府里闹就算了,还几次三番去害小少爷。就算从前她才是嫡,小少爷不顾是个庶。以姜家的情况,是嫡庶分明。可那是从前吗?如今的姜家是,多一个男丁不嫌多,少一个姑娘都嫌少的时候。
“那就好,隐儿那里,你多盯着一些。”刚见到那这小侄子的时候,还是在襁褓中,生母未知,自然更没有名字。姜黎思索过后,起了个隐字。
姜隐。
黄柏看姜黎的茶杯空了,忙续了茶,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