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听听,东平侯府教出来的人满嘴脏话,言行粗鄙。”
眉头一皱,余少亭推门进入。
东平侯阴沉着脸,双手握着椅把,手背上青筋崩起,可以看出他是在用多大的气力忍住。到底说了什么?
余少亭想知道在他来之前,这位许三叔还说了什么?
“你来做什么,出去。”东平侯不愿自己最喜欢的孙子知道这件事。
“爷爷。”
许三冷哼一声,还要说话。
余少亭已经走向许三,弯腰作揖:“晚辈见过三叔。”没有去看许三冷漠的态度,只是温温笑道:“不知道三叔要来,许老可好?小侄蒙姚姑娘借许府的藏书,才找到防治疫情的法子。本想,找个机会上门郑重道谢。只是衙中事务繁多,才耽搁到现在。”从西北回来后,余少亭从五城兵马司离开,进入户部做了主事。一下从正七品越到从五品,这晋升速度着实羡煞旁人。有羡慕的,知道他是富贵险中求,疫情多发之地岂是那么好去的。有好的,自然有暗中扯后腿的人。余少亭在户部做事的时候,没少受到为难。
说他忙,是真忙。
东平侯已经年老,别的这个年纪的人,早就退位做了老侯爷,在家里享福或是给后辈们出谋划策。他想要把爵位直接传给余少亭,并不容易。最好的法子,就是余少亭被皇帝记住。而显然,西北之事,已经初步完成计划。
不过成也西北,败也西北。太子齐建曜一死,东平侯连夜烧掉了折子。祖孙二人商议后,只让余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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