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院里,灯火明灭。
姚经新一脸疲倦地靠在沐桶边,巾帕湿了水搭在头上,任着水滴经由头颈往下淌去,耳边充着余氏不满的声音。
“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得,明明我们蕾姐儿才是正经的侯府嫡女,偏话里话外只为三房的那位打算,这心都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侯爷你才是这靖宁侯府的主人呢,可现如今在外头谁知道咱们儿女。”姚经新黑眸深邃,手指僵硬地放在腿上。背对着的余氏未曾察觉,仍兀自念叨着:“这侯府可是我们诚哥儿的,哪里是三房的,老太太这样打压我们长房,为三房造势……”
“够了。”见妻子说话越发不成调,姚经新低沉着声音:“子不言母过,更何况是做人儿媳妇。母亲做事自然有她的想法……”
要是换了别的,余氏还听着,可事关自己儿女的前程,犹自不甘地说道:“什么想法,整个京中谁不知道,老太太只把三弟当了眼珠子来疼,侯爷你……”
余氏心中一寒,未完的话想卡住了一样,喉咙动也不敢动。
姚经新收回目光,那下头顶的帕子。
“诚哥儿还小,蕾姐儿也是。你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象怎么教导好两个儿女才是正理。”
随手拿起干净的布巾擦了擦身子,就见余氏已经递了干净的亵衣。
姚经新心中忍不住一叹,顿了一下,接过来穿好。
吹了灯,夫妻规矩地躺在床上,一人一床被褥,很快地姚经新就睡着了。伴随着轻微的打鼾声,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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