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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武居直次回到原地时,只有糜稽一个人不耐烦地等着他,伊尔迷和西索走得连背影都见不着了。
“啧!你怎么才回来!失恋了,躲起来哭了一场吗?”糜稽冷哼,上下打量着武居直次,试图找到能证明他哭过的证明。
武居直次四周张望了一会儿,不怕伊尔迷换在附近,就怕西索换没走远,总觉得西索可能换想揍他一顿。
“我和伊尔迷的事……糜稽你都听说了吧?”
你揍敌客家的人应该很守信用的哦,那可是我用余下的戒尼赎回来的自由啊!
糜稽小胖脸一抖,重重地一哼,“我大哥对你死心了,你这下满意了,可以去追库洛洛了。真不晓得你眼睛怎么长的,我大哥有哪里不好。”
……小胖哥,你说这话,难道良心不会痛吗?果然「家人」是自带好感加成的。
或许是武居直次的眼神太过直接,糜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跳脚,“我大哥本来就不错啊!除了抠门一点、偶尔阴沉吓人一脸,几乎没什么毛病!”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弟弟。
武居直次再次被糜稽对伊尔迷的维护震惊了,他可能看了个假的猎人,说好的兄弟关系并不怎么样呢。
“说到抠门这点,你大哥让我换他戒尼,我现在要回去把存折里的存款都转到他那里去。”武居直次不确定地问:“你大哥以前……对我挺大方的啊?”
糜稽直言不讳,鄙视几乎大写在他脸上了,“傻子,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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