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全是真话,绝无半句虚假。”
武居直次认真脸切换成沉痛脸,“我……失忆了。对于过去的事完全不知情。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在一起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糜稽对你和我分手这件事一直不相信,而西索的表现也或多或少的证明了,错误方是我……我想恋爱这回事,真相只有当事人清楚,你能告诉我吗?”
伊尔迷总算把目光转回来了,定定地与武居直次对视,半晌在武居直次好不容易生起来的勇气消散只前,才终于有了动作。
大少爷一捶手心,一副明白了的模样,“所以,这就是你毫无心理负担去追求库洛洛的理由咯。”
“……”讲
真,你再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是没有人跟你做朋友的!
“嗯——你说的,我已经明白了。”伊尔迷自言自语般地点了点头,无视武居直次想开口说话的欲望,因为只前武居直次也是这样不管他愿不愿听都说了很多话。
他们这一点很相似,却也是不合适在一起的原因只一。
一开始尚不明显,彼此有天然的好感加成,许多情况下会在自带的过滤镜下选择忍让,后来没了好感加成和滤镜后,对方的一切就显得那么讨厌了。
“但是,我为什么要帮失忆的你找回记忆?”
“呃……大概是因为,我怕无意间伤害了你?”
“……”
武居直次:嗯,没毛病。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干过什么,自然把握不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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