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童子,对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卧榻,恭恭敬敬地道:“你要的人带到,请大娘子发落。”
沈玉郎打量了四周的舱壁,弥漫着一股富贵的气息。靠左的壁上垂挂着一副山水画,是唐宋名家的作品,不过仔细一看,是临摹之作,非常逼真。逼真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画这幅画的人,十分地用心,气势和笔力都几乎是真作的七八成。那画上只见山间白云飘渺,孤雁并列而飞,一女卓立在山峰之下,手执长剑,别有一番的意境。
只见佩环玎珰之声,在舱门之外,一只手掀开了珠帘,但见那莲步缓缓地走了进来,出来一个黄衣妇人,后面四个绿衣侍女搀扶着这个妇人,款款而入。
沈玉郎其实看到了黄衣妇人,但是装作没有看见。而是把目光继续放在那副山水画上,不把黄衣妇人放在眼里。
那黄衣妇人缓缓落座在那锦衣卧榻之上,低声细语道:“你可知道自己错了吗?”
她的声音娇若少女,但是却含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气,沈玉郎扇扇子镇静一下自己,不被那种威严之气给吓住。
一瞥之间,不禁呆住了,那黄衣妇人声音虽好听,可是却平庸无奇的长相,没有任何出彩的特点,就好比民间的洗衣妇人。如此平庸的妇人,却穿着黄色绫罗做的宫装,愈发显得其显贵,有点不伦不类。
那妇人笑格格地娇*吟道:“江湖游侠沈玉郎,听说俊美无比,一笑倾城啊!果然是长得可爱好看啊,你胆子很大啊,见到本宫也不下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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