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塞进嘴里,边啃,边朝茅草屋方向去。
月亮发霉似的,不太明亮的悬挂在夜空,今夜的星星也少的可怜,只有零星的那么几颗一闪一闪的陪伴着月亮。
为了不让人发现,盛七七走一步、回头望三望的谨慎又谨慎,终于到了茅草屋。抬腿便要进篱笆院儿,眼尖的她却发现茅草屋的小窗边站了个黑衣人。
夜色太浓,这人又一身夜行衣且蒙着面,只看身形,当真是辩不出来的。盛七七没有选择立即戳破,而是在篱笆院儿的小门前点脑袋静静窥探着。
带六六来云莱不过两天的工夫,竟已给族人发现了?可既然发现,理应向她阿妈上报才是,又为何要这般在暗地里监视?
就这样望去,能从茅草屋的小窗和木门缝隙瞧见一丝微弱火光。这儿离人住房隔的不是很远,但也不是很近,附近大抵有十几个这样的草棚,草棚外还围了个没有门的篱笆院儿,是冬季会有人往这里送干草外,一般是没有人来的。
夜很静,能听到的,她却只能隐约听见个人声罢了。
屏住呼吸,刚要竖起耳朵来仔细听,就听到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那见状脚下一跃,动作敏捷地就要跳出篱笆院儿,盛七七赶忙跑去阻拦。
盛七七什么兵器也没带,是,那黑,却没料到盛采云提了刀就上来,看这架势,是想取她性命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