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看着插在坟堆上的木牌,她恍惚像看见了余鼓,余鼓笑着朝她挥手,又倏地变成一个小孩的模样。那是小时候的余鼓。
那时候他才十二岁,刚刚误食毒果没多久。在这之前他很聪明很好动,但也很喜欢惹祸,总是领着些“小弟”到处跑,同人打架那是常事,因此脸上总能留下些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些许的叛逆,会不服大人的管教,文师劳恭为此责骂他多次,他前脚乖乖答应,后脚就又去打架。最狠的一次因为劳恭打了他几棍子,他便跑了,劳恭几乎能找的地方都找过,可连个影子也没有见到,无奈才惊动族长。
族长发动好些族民举着火把各个角落搜查,才终于找到人。
原来,他躲到他阿妈坟地那儿去了,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害怕,抱着他阿妈的墓碑头一点一点的,竟是要睡着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调皮,胆大,还倔强,这是盛文君那次对他的印象,后来说到这个的时候却全是可惜。这么好个孩子,被只毒果毁没了。
因着先前的霸道,食毒果后的痴傻憨态简直叫人快要忘了他先前是何样子,对人傻笑,虽力大,却足足一个傻子的脑袋,很多道理都不知晓,所以原先那些被欺负的又被另一个人领来,不为别的,只为一雪前耻。
打的余鼓满地找牙,孩子群沾沾自喜引以为傲,觉得不过瘾便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在他头上撒尿!
这时候盛七七、盛采云,还有盛采晴便跑了出来,路见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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