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再加之又是文师唯一的血脉,所以……”
“这么说来,医师是想给余鼓一次机会?”
“不敢不敢,不过是念在和文师的交情……”邬禄垂首恭敬道。盛文君倒有些疑惑,还从没听说这邬禄同劳恭之间有何较深的交情,从他们往常的言谈间也只是看得出彼此尊重,但却带着一股疏离感。
或许,是看在文师老来得子不易,且又摊上这么个事儿?
盛文君没再多想,看着刑墙上的余鼓深深轻叹了口气。喊一声“打”,悬在空中的荆棘条便动作起来,狠狠鞭打在余鼓身上,原已经昏死过去的余鼓突然转醒,疼的哇哇乱叫。
皮开肉绽!
终于又疼的昏死过去,没了动静。
好些族民受不了这种场面,看至一半便纷纷离开了,只剩十几个胆大的男人在这儿看到最后。
盛七七心里一抽一抽的,低着头不敢再看,小声对盛文君说算了吧,盛文君横她一眼,让她看不了别看,莫要多管闲事。尤其是这种公事,这不是她能管的了的,阻拦也无用。
等到一千荆棘鞭行完,墙上的人哪里还有个人样,血肉模糊的完全看不清五官,皮肉顺着细埂间脱离开,就这么半挂着。头骨也打出一条条沟壑来,直从里淌着血,像条小河,从里慢慢流下,直流遍全身。
脱落的皮肉处,白骨森森,叫人看了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