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胖??
只见余鼓双手双脚张开,呈一个“大”字形,手腕脚踝处皆被粗铁链链起,系在那一大面白墙的四个凸出的龙头上。
墙面白的刺眼,盛七七挡面的手慢慢放下,才看见余鼓那被禁锢住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他今日穿的是件白衣,与墙面的白似乎融为一体,只有露出的手脚、脸面与之格格不入。那样子的白衣,乃是云莱的囚服。
像是昏死过去,头就那样歪在一边垂下,一把密发被风吹起又拉下。
周围的族民越聚越多,他们早在听说有人屠戮神兽雪麋的那一刻就想知道凶手是谁,今天终于揭开谜底,痛恨的同时却不免觉得惋惜,只因为这人是余鼓。
余鼓只是个痴傻的,不知者无畏,不知者乱为,就算指着那神兽告诉他不可动,他怕也听不明是何意吧。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居然是他!!
他们纷纷指着被铁链禁锢于墙面的人,小声议论着,指责着。
有人大力的将他们扒开到两边,他们皱了皱眉,偏头一看竟是文师,又自觉让开一条道来,齐刷刷地望着这个年迈的老文师踉跄朝刑场上走去。
除去文师的身份,他也是个老父亲啊!
老来得子,妻子却因难产而逝去,倒也留了个血脉。却又因误食了毒果成了个痴傻儿,即使如此他也没再娶,悉心将儿子养大了,年年都会去妻子坟前祭奠,一待就是一时辰。
好一个钟情的!
可偏偏这会儿,他唯一的血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