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步发现萧直没跟上,余光一瞥,身后的萧直这才不情不愿的同他一道离开。
邬禄父子一走,盛七七作势要将盛采云搀扶起来,然而盛文君一句“好好跪着”,迫使盛采云不得起身。
“阿妈!”她知道阿妈最是护内,上次在天灯崖顶便是。盛七七以为这次也只是做给邬禄看的,可结果好像并不如她所料,不由气愤道,“此事本就不是三姐和六六的错,你要执意如此,不如将我也一并罚了吧!”
这话带了些赌气的成份,说罢就同盛采云跪在一起,盛采云打眼色让她起来不要跟着胡闹,盛七七却僵持到底。她这是做给她阿妈看的。
六六身上的旧伤才刚有所好转,这会儿荆棘条子一鞭打,又添新伤,尤其后背那处更是疼痛难忍。这荆棘条子乃是取自云莱山上最毒的刺,撒蛊而成,是盛文君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听闻先前是先祖的战鞭,现如今云莱安泰,倒也用不上了,索性被拿来惩戒云莱犯错之人。
抬头瞧它的第一眼,六六就好奇怎会有如此神奇之物,那些民间书籍记载的巫族能施蛊控物等奇事竟也会被他亲眼见到。这会儿好奇全然没了,倒叫他领教一番这物什的厉害之处。
着实令人皮肉开绽,像是有人在往身上狂撒辣椒末子,又像是有千万把绣花针针针刺入骨髓,那种滋味可比牢狱里的酷刑要厉害百倍。
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姑娘,他于心不忍,于是朝不动声色的盛文君道,“那人是我动手打的,要罚便罚我,与她们并无干系,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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