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细缝,就感觉一股力道强推而入,一个身影熟稔地摸去她房内的夜壶那儿,紧接着就是一道均匀的声音。
“今晚也就算了,明晚再不许来了!”盛采云边说边钻进被窝。
“除了三姐你这儿,我还能去哪儿,我可不想去二姐那里。”她蹲着接话道。
“谁让你给六六的!”
之前还一直喊六六为“外族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叫他名字了?畅快淋漓的感觉让盛七七没再想这,只嘟囔回道,“我不给难道三姐给?”
半晌没见三姐接话,以为是睡着了,从夜壶上起身轻手轻脚出去,却又听三姐嘱咐道,“门关好。”
“哦。”
“要么拿回它,要么再买一只,总之,以后晚上不许再来我房里。”
“……”盛七七轻轻关上门,不由得对屋里的盛采云做了个鬼脸,这才回到自己屋子继续睡觉。
一觉天亮。
昨夜邬禄领着人在山上蹲守了一整夜,凶手依旧未找到,又是连着抬了好些只被重伤的雪麋过来给他们医治。
忙,大半天他们都是在忙碌中度过的。
小雪或许是听到这边草棚里受伤雪麋的凄惨叫声了,沉着身子过来一步不离地守着它的同类。它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它们哀嚎时跟着仰头叫唤两声,像是在给它们安慰。然后,躺在草棚中间,却并不睡,眼睛湿润的看着盛七七给其他雪麋包扎,很是安静。
将近夜里,还是有两只雪麋没挺过去,就这么去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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