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阳笑着走过来,搂着盛文君胳膊道,“没有没有,”又凑近她耳边,“只是,夫妻间理应和谐些,族长也是可以温柔的嘛。”刚说完就被盛文君瞪一眼,“这是说我不温柔?”
被盛采阳搂了肩膀,哄道,“没有,阿妈很温柔了,要是再温柔那么一点点,那不是更完美了嘛!”
盛文君白她一眼,“这还差不多。”二女儿这套话对她很是受用,但受用归受用,没一会儿就想起正事儿来了,一拍巴掌,急道,“哎呀,我哪是跟他吵架,我是在找灵布!”
“灵布?”
“是啊,我记得昨天明明放在那木桌上的,今天却怎么也找不着。”说着,她又绕着木桌翻翻拣拣,可木桌上除了茶盏等器具,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
看阿妈如此认真的翻找,盛采阳突然想到什么,问,“今年的灵布是不是黑色的?”
“你怎么知道?”盛文君诧异。灵布这东西她都是自己一手准备的,其他事宜她大可以交给二女儿去办,独独这个,是祈福所用,她要的不仅是神秘,还有其中蕴含的寓意。老一辈传,生辰祈福仪式得严肃对待,得亲自亲为,否则就不灵了。不能祈祷云莱风调雨顺,不能祈祷云莱子孙安康,那么,云莱迟早覆灭。
有时,几个女儿一同笑她迂腐,不能与时俱进,她却坚持己见,从不动摇。
“阿妈,”盛采阳欲言又止地喊了声,终是慢吞吞说道,“我看小妹好像拿过一块儿黑布,不知是否是阿妈的那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