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电话。
    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干净，不知道是谭云飞处理的还是言露，她想或许是谭云飞吧，早晨她走到时候看到谭云飞在端水，拿拖布。
    “你的同事路伟说让你给他打个电话，他打了家里的电话！”
    “知道了！”言小希倒是没有想到路伟打来了电话。
    她没有打路伟的电话，她打了那个在洗手间里看到的号码，那个被她刻意记在大脑里的号码！
    “请问，你们需要肾源是吗？”
    那端立刻传来急切的男声：“你，你是谁？”
    似乎格外的急切和谨慎。
    言小希知道非法倒卖会被抓起来的，“我只想知道，一颗肾多少钱？”
    许是她的直接，让对方安抚了一下。“价钱好说，一个健康的肾，我们最高能出到十万块！”
    “只有十万块？”言小希惊呼，为什么这么便宜？
    “小姐，有的中介机构只出到5、6万，我们已经是最高的了！”
    “太便宜了！”言小希摇头。“如果不是急需用钱，我不会打这个电话，容我再想想！”
    “你若真的健康，价钱我们可以商量！”那边看起来很需要健康肾源。
    “我再想想！”言小希说道。
    挂了电话，久久失神，脸色已是煞白。
    第二天，她一早去接替谭云飞和言露。
    当她出现在医院时。
    谭云飞看到她，风吹乱了言小希的一头秀发，连日来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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