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公,你说那些矿工的老婆以后没有了男人,日子怎么过呢?”
霍启年知道她不是轻言爱的女人,若不是在那样危机的时刻,她不会表白,而今天她不说,其实都在心底。
他突然心好酸,微微侧着头,眼里的光在柔和的室内更加亮,窗外,天晴了。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阳光:“生活总是充满了太多的意外,灾难来临时,也只能坚强面对,我也不知道她们以后会怎样,也许一生都在沉痛的缅怀吧。失去亲人和爱人,是最悲恸的!金钱的赔偿弥补不了心灵的创伤,可是事以至此,我能做的也只是安排更多一点的赔偿,但钱终究不是万能的!”
言小希也很伤感,却不再多想,“快吃饭吧,吃了去工作!”
“嗯!”他牵了她手,来到桌边,开始吃早饭。
吃过饭后,霍启年换了衣服,临出门时,告诉她:“我可能今天不会回来,你记得按时吃饭,我保证不再涉险了!”
言小希愣怔间,霍启年俯身又吻了下她的唇。
“那你记得吃饭,按时吃饭和休息,不回来不要紧,可是要记得吃饭,多喝水!”她唠叨着,担心他又不吃饭,累垮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