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等得已快要发疯的梅院长几乎是飞扑过去,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儿子,妈妈知道你心里苦,可是再苦,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啊!”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竟然笑了一下,可是眼里仍旧是如水的冰凉与漠然,还有哀默大于心死的绝望,脸色比那灰白的大理石碑也好不到哪儿去,而琥珀色的眸底那样深,深的仿佛什么都倒映不进去,梅院长还是很担心很担心,周启云却道:“妈,你回去吧!我跟哥说说话!”
梅院长一怔,看着周启云,也只能点头,“好,启明,启云,妈回去了,一早再过来!”
梅院长一走,周启云关上门,拉了椅子在周启明床边坐下来,然后用棉签沾了水帮他润唇,却什么都没说。
“她没来!”周启明还是那句话,他知道一切都是枉然,却还是忍不住难过,失落,哀伤。
“哥,上个月,我们参加了程子琪的婚礼,她嫁给了不爱的男人,一个祖籍T市的香港人。启年哥在婚礼上阻止了新郎去找前女友,让言小希伤心绝望的离去!女人不喜欢男人玩愛昧,启年哥那样坚定的男人,只是因为关心程程一点,就让言小希动了离开的心思,女人的心思,你真的了解吗?在我看来,素宸姐不是不曾爱过你,也是真的想要跟你结婚过日子。但是你把陶然弄在了你们的生活里,你一边说你爱素宸姐,却一边关心你的前女友!有没有想过最后两个人都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