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她目前的生活,只是偶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会想到一些隐忧。
她想到了霍启年和他父母的关系,这一个月,她从没有见过他打电话给父母。她跟他结婚了,总要去面对公婆,即使那个人,曾经害过母亲,但,她是霍启年的母亲,言小希这一刻想,或许,她应该为霍启年想想,那毕竟是他的母亲。
亲情关系还没有得到疏离,一场连续下了三天的暴雨,让锦州蒙上了一层悲伤的阴影。
霍启年一连几天都在办公室,锦州有三座水库,遇到大雨全负荷满溢,下游群众在疏散,霍启年一直在现场指挥。
一连两天,她都没有见到他,打电话时候,他都在忙,匆匆说一句“我没事,别担心,下雨天不要乱跑,有事打我电话!”
然后就这样一句,挂了电话。
三日后,言小希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雨声,心神不宁。
这时,办公室不知道谁说一句,“糟了,刚才我接到矿上亲戚的电话,华安矿出事了,可能有上百人被困在井下无生还希望!”
“什么?李老师你能详细点说吗?”言小希从来不参与办公室的闲聊,只是笑笑了之,第一次这样敏感的问了,她的脑海里直觉蹦出“矿难”两个字,而矿难,不仅关系到矿工的生命,还关系到领导的责任,尤其是霍启年。
李老师有点讶异言小希的反应道:“矿难,大暴雨,矿下透水,说是几百人下井,升井的只有二梯队的百十人,下面还有一百多号,估计生还希望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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