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霍启年继续轻轻地唤着。
    “嗯？”她睁大眼，让风将那微薄的泪吹干。
    眼内，只剩一层忧色的润泽。
    霍启年看着我，停顿许久，终于轻声问道：“真的放下了吗？”
    她笑了，她的笑，自己也分辨不出，笑的真假：“从上一次自杀，就放下了！启年，你没有愧对我什么，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她是真的希望他幸福！
    霍启年的喉结滚动了下。“你也是，你的婚礼我会参加，别忘记给我寄请柬！”
    霍启年的喉结，曾经是她最爱的部位，耳鬓厮磨之际，她总是喜欢咬住那突起的小块……
    她闭上眼，努力地将所有的记忆都删去，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好！”
    “对不起。”就在她睁眼的刹那，霍启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程子琪很清楚，他这声对不起的意思。是为了那个走错了地方安家的孩子，为她在手术室内受过的苦，可是，那一切，真的和他无关。即使，那个孩子正常发育在子宫，也许那时的她，也不会选择把孩子生下来。所以，上天才会惩罚她，让她不能再正常生育，先天发育不足，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与霍启年真的无关。她从来不觉得和霍启年有关系，所以，她真的不需要他的愧疚。爱都不在了，愧疚又有何用？
    “程程，真的对不起！”霍启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都过去了。”她垂着头。眼底有些模糊，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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