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愧疚,但别跟她玩愛昧!我能对你和她做到的大度,就只能到这里了。我不怪你,却不能释怀,对不起,我就是在感情上这样小气的女人,会吃醋,会介意!”
“希希——”言小希的话一下激起了霍启年对她强烈的愧疚心。
霍启年脚步一动,朝她缓缓走来。
他们所处的病房十分高级,天花板上吊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而花纹精致奢华的厚窗帘则是严实拉上的,显得病房内的光线有些暗,水晶吊灯的灯光从墙面上折射过来,光影明明暗暗的,恍惚不定。
霍启年的表情在这样的光线下看不大清楚,一半映着浅淡的光,一半隐在阴影中。
他身上的气息逼近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想来你也听清楚了!这就是我的意见,请你尊重。”
“不再亲密?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他咬字清晰,却带着些许缠绵些许愛昧的意味。“这样是在惩罚我,还是你自己?”
言小希深吸一口气,道,“霍启年,我想我们都该冷静下来,彼此安静一会儿。”
他还在朝她逼近,这种紧迫得让她头皮发麻的感觉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