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着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他眸色沉了沉,长臂一伸,又将她揽回身前,冰冷的手指随即覆上她的眼。
“不准这样看我。”他的口气带着点慌张,“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听到了我跟易宸的话?”
言小希将头侧开一边,身体迅速地摆脱他的桎梏,退到离他两米多的地方。
霍启年怔了怔,诧异于她的动作。“希希,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她眸光冷冷,“如果我说没有听到,你会选择继续隐瞒下去吧?但是霍启年,很不幸,我听到了!”
霍启年视线锐利的眯起来,看着言小希,像是审视陌生人一样看着言小希,也十分平静地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言小希看他如此,知道自己这样碰触了他的极限,她极力克制着让声音不过分尖锐:“霍启年,你一句偷听伤了我!你知道吗?”
霍启年眼神一紧,有痛楚和担忧染上眉宇,却没有说什么。
言小希轻笑,有点恍惚:“你觉得我是在质问你吗?那好,既然你觉得是质问,就权当是质问吧!我想我也有这个权力质问吧?”
是!言小希有这个权力!她是他的妻,自然有权力。
“你打算带着对程子琪的愧疚跟我继续幸福下去,跟我演戏下去吗?如果我没有听到这些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下去?一个人把这份愧疚的煎熬隐藏在心底,直到程子琪幸福为止!如果她一辈子不幸福,你会一辈子带着对她的愧疚煎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