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你不是孩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肯以乱说!我有我的工作,你要我时刻围绕你转,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承认我有责任,但我也只有一半!我的确不曾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经营这份婚姻,你去德国找我时我就说过,我只能尽力!因为我的心不在你身上!可你还是坚持,坚持的结果就是这样,如今你来指责我,可有意义?”
“哈哈!好一个百分之五十,好一个当初!”许以清狂笑:“郝向东,你想要骨灰盒的话,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郝向东知道,她是要当众羞辱他,她是要羞辱他,践踏他的尊严,逼他当众求她,才肯罢休。可是,他别无选择,他无法看到素烟的骨灰被她毁了,不忍心看到,也无法看到。
“好!许以清,我求你!我郝向东求你,把素烟的骨灰还给我!”郝向东沉声说道。
“你求我了?呵呵,素烟?叫的可真亲切啊!郝向东,她不是郝素烟,她是顾锦书!霍震玩过的破鞋!哈哈哈……你穿了别人的破鞋!你居然为了一只破鞋求我!郝向东,你真是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