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寒不觉摇了摇头。
忍了很久,阿荷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阿荷在翟寒耳边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先前太过紧张,没注意,这会一听,总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可一时就想不起来。
阿荷趴在翟寒背上,有些别扭,不自在,光用两只手扶着他肩膀,很累,如果搂着他脖子,好象又有点于理不合,而且很有可能会勒死他。
“你再扭来扭去,我就扔下你。”翟寒咬牙道。
阿荷一听,又手往他脖子上一扣,生怕自己翟寒真的将自己扔下。
“咳咳,你想勒死我吗?”阿荷闻言,手一松。
“哎哟”‘随着‘砰’阿荷如愿以偿的回到了地面。
阿荷拜会着那只崴了脚,眼泪直往下滴,这下自己想走也不成了。
“唉”翟寒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黑暗中阿荷的抽泣的声音传入了翟寒的耳中,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将阿荷重新背起来。
阿荷趴在翟寒背上,连大气也不敢,虽然还是不舒服,可是久了竟也习惯了,尤其是他身上的味道,并不像别人说的’臭男人’,闻起来一点都不臭,反而很舒服,有点像阳光,又有点像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