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事。”
“哦。”陆芷筠点了点头。
画院不光帮皇家作画,但凡是朝中有需要用到画师的事情,都可以去借用画院的画师,只是一般的衙门没那么大的脸面而已。
裴重锦走后,陆芷筠就再也难成眠了。
她是真的很想画这次的画了。
自从在画院里看到柳太后三十年前的画像,她就想见见柳太后,最后能询问到当年画师的情形。她有八成的把握,当年给柳太后画像的画师就是自己的师傅。但是这个猜测无从考证。
如果柳太后能归齐,那就再好不过了。
人在,总能寻到机会来问的。
陆芷筠不是傻子。
裴重锦虽然没有和她明说柳家案子的事情,但是她想想便也明白裴重锦说的那句“我总觉得这事情来的有点突然。”是何意了。
后来裴重锦又问自己怕不怕被推到风口浪尖,陆芷筠就明白若是这幅画真的画成了,她大概就真的要被推到大众面前了。
说怕,是真的不怎么怕,只是有点难以入眠的兴奋!
翌日。陆芷筠如往常一样去了画院,才刚进画室,陈冰就递给了她一份文书。
“早上高司画的画童过来,送了这张文书。指定你去锦衣卫协理。”陈冰说道。
王北山一边在泥炉边上烤着手,一边斜睨着陆芷筠,“也是年轻,外面干活可没在这冬雾院这般轻松。少说话,多做就是了。”
“多谢北山前辈。”陆芷筠一笑,朝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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