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便是。”陆芷筠笑了笑道。
“你不是要帮柳太后作画吗?”裴重锦沉思了片刻之后,说道,“我想请你去画一下柳家的老宅。”
“不是说柳家老宅已经没人了吗?”陆芷筠好奇的问道,“之前我曾经提过这事请,被你给否了。怕引起她对咱们大齐的厌恶之情。”
“今时不同往日。”裴重锦的眉头微微的紧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怕是当年柳家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上次来不是与你说了大理寺接手了当年的案子吗?这两日,我自己的看了卷宗和那父子二人的口供,里面疑点颇多。而且……”
裴重锦顿了顿,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头,如今蹙的更深,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是有难言之隐?”陆芷筠知道事情的严重,这么多年过去了,翻案本就难,更何况这案子当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今要将钉子起开,板子掀开,不知道要掀开板子下面掩盖的多少丑事恶事。
“我总觉得这事情来的突然。”裴重锦望向了陆芷筠,她的眼眉在灯火的氤氲之下显得明丽而温婉,她眼底的光柔和而宁静,就好像一片被微风吹过的湖水,润物无声。被她这样看着,裴重锦瞬间就觉得自己略有点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这事情的确是来的蹊跷。
原本裴重锦是想让陆芷筠将这事情去和江家推掉的。
正巧江家拜托陆芷筠给柳太后作画,而在柳太后大寿之前,柳家的旧仆就上京城来告御状。看似没什么大关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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