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是对的,你又何必与我罗嗦那么多!”
江淮月……
是啊,若非心中有所不安,何必与人画蛇添足的说上许多。
山上的风越来越大,被江淮月扛着的陆芷筠觉得自己快要被风从江淮月的肩膀上给吹下去。
等到了云崖顶部,江淮月将陆芷筠放了下来。
陆芷筠看了看周围。
云崖顶部叫云崖台,就好象一个圆台被安置在山尖尖上一样,这云崖台上并无多少树木,只有一棵歪脖子的迎客松从山崖峭壁的缝隙中斜斜的生长出来。
原本这算是云崖台的一景,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陆芷筠不免有点心寒。
“咱们在这里等裴重锦来。”江淮月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盖在了陆芷筠的身上。
如果陆芷筠现在能动的话,一定会将那披风扯下来扔出去。
“他不会来的!”陆芷筠别扭的说道。
“他会来。”江淮月笃定的说道,“最迟等到日暮时分。他便会赶来。”
陆芷筠别开了眼眸,微微阖上了眼帘,心底纷乱如麻。
“我知道你心底怨我。”江淮月看着陆芷筠低垂的眼眸,淡笑了起来。
陆芷筠淡然开口,“你若真是一个男子汉,便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出来。”
“你一直长在临川,自是不知道京城的模样。”江淮月凝视着陆芷筠沉静的面容,肃声说道,“这世道不是你过得明明白白,旁人便也要对你一般无二的。我经历的东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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