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在临川的经历全说了出来。
这一说便直接说到了凌晨去。
有陆芷筠托人带回京城去的发簪为证,又有兰姨将这些年陆芷筠所受的苦一一摆出来,王嬷嬷听完之后竟是也有点唏嘘了。
等兰姨说到她去求周家老太太出来给陆芷筠主持及笈之礼却被拒绝的时候,兰姨哭的稀里哗啦。
“你当年性子软,如今还这么软!”王嬷嬷递了个干净帕子给兰姨,“虽然周家是咱们夫人的娘家,但是说到底不过就是商贾人家,如今大人官运不错,已经是正四品了。咱们家大姑娘的及笈之礼便是没有周家人的参与那又如何呢?咱们陆家怎么也是官宦人家。他们不来上杆子巴结,难不成还要我们去倒贴他们不成?你这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是周家的老夫人不肯替咱们家姑娘出个场面吗?咱们不需要!”
王嬷嬷这么一说到是将兰姨给说愣了。
王嬷嬷也是出自周家的!
她还以为王嬷嬷要向着周家人说话呢!
“怎么?你觉得我年轻的时候是周家的,便要向着周家说话不成?”王嬷嬷一眼就看穿了兰姨所想,索性笑了一下问道。
兰姨脸红了起来,“不敢。”她嘴上说不敢,心底却有点害怕,毕竟她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