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草民为保表妹,打晕了仆从,这时候这位姑娘唤来了寺里的和尚和这位大人。哪里知道这位大人唤醒表妹之后,竟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问表妹可要带草民来见官。草民是冤枉的啊。”周扬哭喊道。
“简直……”裴重锦听完之后,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漏洞百出,这种完全经不起考证的东西你是怎么有脸面说出口来的?”他在锦衣卫多年,审过无数的案子,见过无数的犯人,周扬这种显然是比较蠢的。
“你表哥真的读了很多年书?”裴重锦说完就转眸看向陆芷筠问道。
“恩。”陆芷筠也觉得匪夷所思,话都被他说反了吧,陆芷筠都要被气的快要笑出来了,她点了点头。
“难怪读了这么多年数都屡试不第,也难怪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一事无成,就这种脑子,能干的成什么?”裴重锦讥讽道。
春碧听完,很给裴重锦的面子,直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裴重锦的话句句如同重锤字字都捶打在周扬的心头,这是他心底最不愿被人揭开的伤疤!
“你自然句句诋毁与我了!”周扬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裴重锦,“你看我表妹生的漂亮,又年少无知,早就与她勾搭成奸,自是处处维护她,你是想替她掩饰她冒用我画作的罪名!”
裴重锦目光一凝,森然的落在了周扬的身上,目光所向,周扬没来由的莫名一阵心悸。若说自己刚刚投向裴重锦的目光蕴含着怨毒之意,那裴重锦的目光投射过来便是冰寒的霜刀血剑,刺的他仿佛皮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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