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那是在下做生意不规矩了?我倒不知自己哪里违背了大梁的律法,需要劳动裴公子前来提点指教?”
“昨天,我抓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个倒是与江二公子有点关系。”裴重锦冷声说道,“他曾为二公子的护卫,在一次比武之中,江二公子腿伤,就是由他代表二公子上台与我对阵,我倒是记得很清楚。他的双刀用的很好。”
“哦。”江淮月依然是面目轻松自然,丝毫没有半点慌乱之意。“被裴公子这么一提,我倒真的是记起来了。”他侧了一下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裴重锦,“在下在离京之前就将身边仆从护卫全数遣散了。这些年游历在外,不管在下是行走江湖还是落地经商都是独自一人,独来独往。他们各自谋求自己的出路,我却不知道有人居然撞在了裴公子手里。若是真的作奸犯科,自有律法惩治。裴公子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说的花儿都要开了!谁与你有那么厚的交情?裴重锦冷冷的注视着江淮月,抿唇不语,片刻之后他便缓和了一下脸色,将唇角稍稍的一勾,“那是自然要好好审的。”随后他便将目光从江淮月的脸上挪开,落在了陆芷筠的身上。
陆芷筠已经是有点呆住了。
信息量略大,她有点消化不了。
她现在十分的凌乱,所以看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纷呈。
如果假画的案子真的与江淮月有关的话,那么那天夜里抓她的……岂不是江淮月的人?所以她吃了那么多苦……江淮月都是知道的?并且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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