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任由那个混账东西欺负孟静姝?你别拦着我,让我进去宰了那家伙!”说着她作势就要往里冲。
沧溟赶紧把她拉扯住,我滴个姑奶奶呀!那里面的人可是龙焱,是连天帝提起来都皱眉头的人,她这么冒冒失失地冲进去,简直是在送人头!
【带着你的人给我滚!】龙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沙哑又低沉。
同为男人,沧溟机敏地回应,【兄弟,真有你的,连这种办法都想的出来!】
【滚!】
【好好好,我这就滚!】
沧溟将紫杉拉到一旁,对方仍不断挣扎着要冲上去,“你拉着我做什么?”
“大概他们两个人都累了,孟静姝又喝了些酒,误打误撞进了新房。既然是你我的朋友也不必太过计较,让他们睡一晚就是了。我们以后多得是机会,何必在意这一晚,你说是不是?”
刚才还异常粗狂的紫杉在听到那句“我们以后有得是机会”,瞬间化成了小女人,“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切都听相公的。”
沧溟又是一个哆嗦,为什么他听到这个称呼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见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判官走上前,“如果爷不嫌弃的话,今晚爷和夫人就睡在我的府上吧。”
“不必劳烦判!官!大!人!了!”沧溟咬牙一字一顿地开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话音还没落就看到判官伸出一只手,“夫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