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安静的坐在床上,等医仙公子给她上了药,眼睛盯着对面挂着的一幅画。
医仙公子包扎好顺着看过去,那幅画他第一次进萧夙尘的卧室就看到了。
画上是一个展翅高飞的雄鹰高高在天上飞翔,自由自在,却不远飞,鹰头回转。下方是一个被困的猛虎,被囚禁在牢笼之中,牢笼上挂着一把大而沉的锁,牢笼四周是锁链遍布。
猛虎的虎眸看向雄鹰充满了渴望向往羡慕,雄鹰的鹰眼里充满了忌惮和悲凉。
“被囚禁的猛虎,就如同被拔了毒牙的毒蛇。雄鹰展翅,却不腾空,不如折了翅膀。”医仙公子品评到。
萧夙尘沉默。
“辰王殿下,你是雄鹰还是猛虎呢?”医仙公子觉得自己的困意离他远去了,拿了杯萧夙尘卧房里的好茶,喝起来。
茶水凉了,可依旧好喝。
“猛虎如何,雄鹰又如何?”自嘲的笑笑,萧夙尘整个心跌进了谷底一般。
平白生了与人辩的心理,医仙公子道:“是猛虎,就该找了锁的钥匙。是雄鹰,就该展翅翱翔。”
萧夙尘眉心微动:“没有钥匙该如何,飞不出去该如何。”
“没有钥匙,就用牙齿咬断囚笼锁链。飞不出去,是飞的不够高。”医仙公子嗤笑:“我不知道是什么让辰王殿下甘愿画地为牢,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让辰王殿下任由伤害。活的憋屈,不如死了了断。”
语气疏冷,他最是看不惯人一股子作死却不死的要死不活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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