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熹微咧嘴一笑,道:“是啊,女儿就是父亲的小棉袄,瞧瞧你的小棉袄给你准备了什么。”
竹青捧着一件黑色披风站在伯阳侯的面前,江熹微见父亲正看着自己,笑道:“这是王爷寻来上好的毛皮,命人给父亲制了一件披风,天寒地冻,可不要再都感染了风寒。”
话音未,伯阳侯身边的小厮就笑呵呵地接过了披风,“王爷王妃用心了,侯爷心里可美着呢。”
伯阳侯不动声色地睨了那小厮一眼,低声说:“偏你话多。”
小厮讪讪地退下,眼底却没有一丝害怕。
江熹微见状,盈盈一笑,道:“天冷,进去吧。”
“好好好。”伯阳侯正高兴女儿女婿给自己准备的披风,一时间险些忘了正事,连忙走在前头。
侯府还挂着红绸,只是没有了她出嫁那日的喜气洋洋,短短两三日,侯府便冷清了不少。
她幽幽地叹息一声,捂紧了手的暖炉,款款走到前厅。
“都下去吧。”
她虽嫁给了徐延亭,成为了宁王妃,但她始终是父亲唯一的女儿,这伯阳侯府上下,将来也都是她的,府下人依旧听她的话,纷纷退下。
伯阳侯蹙眉,“我昨日听闻,你府上出事了?”
两府仅一墙之隔,发生什么事情也就容易知道,江熹微轻声叹息,道:“爹,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徐延亭端坐在她身边,安静等待着。
砰!
“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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