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江南水患本是徐延亭在处理,为何只叫了父亲入宫,而不宣他入宫,原来他是找了借口。
她笑了笑,道:“宁王身子强壮,想来很快就会康复的,皇上今日召见父亲,多半是想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不过我听宁王说过江南水患,现在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安置老百姓。”
伯阳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只是皇上开口,就算要他倾家荡产,他也必须把钱交出来。
好在还有宁王在,皇上不至于明目张胆地算计侯府。
想罢,伯阳侯也倦了,摆摆手,道:“天凉,你快些回去,别感染了风寒。”
这话一出,江熹微便想到徐延亭那个蹩脚的理由,恐怕皇上也知道他是在装病吧,只不过没有拆穿他罢了。
是夜。
江熹微正翻看没看完的游记,便听到窗户那边传来声响,抬眼一看,就对上了徐延亭笑吟吟的目光。
“王妃,我来看你了。”他嬉皮笑脸地走到江熹微的跟前,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嘟咕嘟地喝下。
瞧他这模样,江熹微啧啧两声,道:“这是去哪里做了贼,水都没时间喝一口。”
徐延亭被她这么笑话也不在意,道:“这不是来你这做贼了吗?我就喜欢王妃这里的茶水,冷热适,一口就喝光了。”
闻言,江熹微淡淡一笑,道:“可是这茶水都凉透了。”
“我就爱喝凉的怎么了?”徐延亭被她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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