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着挑了挑眉,转身回了院子。
“侯爷。”徐延亭看向皮笑肉不笑的伯阳侯,心底有些发慌。
……
江熹微不知道那晚徐延亭与她爹说了什么,但第二日,她院墙下面的花盆就被下人搬走了,她爹还在吃饭时夸徐延亭年轻有为,手段非凡,江南那边的事情还有些棘手,就被他处理得妥妥当当。
原来,江南的事情最后也是不易解决的。
江熹微坐在院子里,翻了本游记,泡了壶清茶,便优哉游哉地看起书来。
忠山王妃下毒害周长延的事情被传了出去,不用猜江熹微也知道,背后有周长延的推波助澜。
不过忠山王定然不会放任这件事情传出去,就是看他们谁的手快了。
周长延若是扛得住忠山王夫妇的手腕,消息便能彻底传出去,忠山王妃的名声也就臭了,但要是忠山王压下了流言,那便是周长延棋差一招。
没几日,忠山王妃毒害周长延的事情就在京城传遍了,谁能想到心善得像菩萨一样的忠山王妃,竟然一直存着这样歹毒的心思。
为了周世安的世子之位,她连周长延那个傻子都不放过,着实心黑。
百姓们纷纷叹惋,还可怜周长延小小年纪没了亲生母亲的照拂,成了痴傻儿,还遇上现在这个恶毒的继母。
甚至有百姓猜测,忠山王妃让人施粥地目的。
一时间,忠山王妃良善的形象就彻底没了。
江熹微听了下人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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