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熹微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腰肢,一转身,就看到一人撑着黑色兰花油纸伞站在长廊外,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江熹微轻笑一声,看着一身黑衣的徐延亭。
如今天凉了,天也黑的早了,将将吃过晚饭,天就要黑透了。
若不是长廊三步就点着灯,她还真认不出一身黑衣的徐延亭。
“冷吗?”徐延亭踏着雨水,来到江熹微的跟前,油纸伞被他收了靠在柱子上。
江熹微顺着看过去,油纸伞上的兰花现在层层叠叠地皱着,已经看不出盛开时的娇艳了。
对她愣愣的神情,徐延亭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听闻你去看周长延了,怎么样?”
提到这个名字,江熹微便回过神来,道:“能怎么样,他自己下的手,狠是狠了点,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徐延亭闻言轻笑一声,道:“那倒是,若是没轻没重的,恐怕现在倒霉的就不是忠山王妃,而是他了。”
前几日周长延命不久矣的消息还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周长延的命就保住了。
虽说百姓还不知道忠山王妃对周长延做的事情,但有心之人都是知道的,如今就看山王妃在忠山王心的地位如何了。
想罢,江熹微看向外面的雨,道:“今日怎么没翻墙了?不是翻墙更近吗?”
说到这件事,徐延亭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
他倒是想翻呢,只是今日他来找江熹微时,一跃在她的院子里,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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